
体育资讯9月13日讯 据电讯报报道,托德·伯利的“切尔西时代”注定将以接连不断的动荡载入史册,而他留给外界最深的烙印,莫过于那难以磨灭的“第一印象”。作为这个由多位亿万富翁松散拼凑而成的财团的“前台人物”,伯利把自己塑造成切尔西的公众代言人,英格兰球迷也从未让他摆脱这一标签。
这位美国老板将自己持有的12.83%切尔西股份,连同持股比例相同的投资人马克·沃尔特,一并出售给财团大股东清湖资本,如今看来几成定局,只差时间问题。“三巨头”中的第三位成员、90岁的瑞士亿万富翁汉斯约尔格·维斯,其手中12.83%股份的归属尚不明朗。维斯大可揣着老年免费乘车卡在富勒姆大街上坐公交,完全不必担心被人认出,而伯利则没有这样的“待遇”。
然而,伯利并不实际掌管切尔西,至少他不是真正的幕后推手。自2022年那个灾难性的夏季转会窗以来,外界对他的认知绝非如此。可以说,他当时留下的“深刻印象”足以让球迷在未来许多年里对他“念念不忘”。2022年,初涉足坛的伯利自任临时体育总监兼俱乐部主席,斥资5000万英镑、开出32.5万英镑周薪签下斯特林。这笔签约由伯利与联合创始人贝赫达德·埃格巴利共同主导。这份今年1月提前终止的合同尚未到期,斯特林便已沦为无球可踢的自由球员。如果本周法庭上的官司进展不顺,这甚至可能还不是他最糟糕的处境。
再说伯利,他曾公开质疑英超为何没有“全明星赛”,那种急于扮演“足球新贵”的姿态令人侧目。尽管其公开言论时常显得欠缺常识,但管理层一度信誓旦旦地保证幕后工作正稳步推进。当时的说法是,切尔西最棘手的难题——重建斯坦福桥或搬迁主场——正在逐步解决。然而四年过去,一切依然毫无进展。
收购初期,一批美国高管在万众瞩目中空降切尔西,协助处理包括斯坦福桥在内的各项事务。如今,只有杰森·甘农仍留任俱乐部“总裁”。从伯利旗下洛杉矶道奇挖来的卡斯珀·斯蒂尔斯维格、克里斯·朱拉塞克和珍妮特·玛丽·史密斯均已离任。至于切尔西是否尝试收购西伦敦最后一块可行地段——伯爵宫,至今没有任何决定,也未见任何实质性进展。
无论球场问题还是球队战绩,都不应全由伯利一人承担。所有责任理应由各方共同背负,但自2022年那个命运多舛的夏窗之后,伯利在切尔西日常运营中的核心地位已大幅削弱。取而代之的是持有61.5%股份的清湖资本高级合伙人贝赫达德·埃格巴利,他才是真正的掌舵人。当然,各方都会极力辩称,任何重大决策都需财团各方签字认可,包括伯利、沃尔特、维斯,以及埃格巴利在清湖资本中较少露面的合伙人何塞·E·费利西亚诺。他们还会强调,战略决策须达成共识,涵盖主帅任命、独特的引援策略以及随后的种种“朝令夕改”。
但归根结底,这是埃格巴利的切尔西,过去四年大部分时间皆是如此。去年世俱杯决赛前,伯利曾以俱乐部主席身份享有特权,与唐纳德·特朗普一同现身球场。在决赛前后,伯利还与特朗普、国际足联主席因凡蒂诺等名流频频交际。但彼时,埃格巴利与伯利的关系早已明显紧张,这个财团的存续也已是“借来的时光”。一旦清湖资本完成全面收购,这种最奇葩的豪门俱乐部所有权模式将画上句号。
这么多心高气傲的大佬怎么可能长久和睦共处?伯利有望从出售股份中获得一笔“微薄利润”——沃尔特在关于自己股份的声明中如此表述,也无人否认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赚点小钱绝非伯利当初入主切尔西的初衷。
2022年收购完成前夕,他是新切尔西的“门面”,球迷甚至在斯坦福桥外排队与他合影。然而到了次年4月,他却“信心满满”地在赛后走进更衣室,训斥球员主场1-2不敌布莱顿的表现“令人难堪”。当时财团已换到第三任主帅,而在那周被天空体育新闻“街头围堵”采访时,伯利还豪言切尔西将在欧冠中3-0逆转皇家马德里。结果,首回合客场0-2落败后,切尔西回到主场又输了个0-2。
上个月,沃尔特以92亿英镑出售了旗下的NBA球队洛杉矶湖人队,同时他正面临美国检察官办公室对其潜在财务违规行为的调查,具体范围尚不明确。沃尔特曾表示打算重新投资体育产业,但像切尔西这样的俱乐部,岂是随时都能买到的?2022年,正是伯利将清湖资本拉上谈判桌,而在此之前,他曾在2019年险些作为另一财团成员收购托特纳姆热刺。
伯利渴望拥有一家英超俱乐部,他深知这些顶级豪门可遇不可求。他需要清湖资本数十亿美元的私募资金来实现目标,于是将对方邀请入局。但私募资本绝不会在资产运营不善时袖手旁观,而清湖资本对头半年的状况显然极度不满。甚至有人认为,这本身就是策略的一部分:先让伯利在前面“背锅”挡枪,随后再亲自下场接管。
时至今日,大多数消息灵通的球迷都清楚谁在掌控“蓝科控股”(BlueCo)——这是财团为运营切尔西和法甲斯特拉斯堡俱乐部而设立的控股公司。蓝科以前所未有的规模买卖球员,并通过集团内部交易出售斯坦福桥酒店和女足球队等资产,以规避财政公平法案的审查。这些操作也招致了欧足联的处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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